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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 Feb 2005(fri) delhi>>>hong kong
病了,整天坐在旅館休息,下午早一點叫車去機場,司機不停問我何時上機,我都知他想做什麼,又想我去這裡,去那裡.我一路不理他,但這方法對印度人不合用,我說早了3小時上機時間,他還說現在早得很,我立即板起臉孔,用很差的態度,語氣跟他說,我不想去任何地方,我只想立即去機場.最後,差不多300盧比才到機場,都算他沒有作弊.
出境手續出奇地快,我去subway買些三文治吃,在紐西蘭時常光顧的subway,估不到在印度都會吃subway的三文治,不過價錢跟紐西蘭一樣,以印度價格來說,是超級昂貴的了,那3個印度服務員問我中國功夫是真的嗎,又問我是否懂得打功夫.在候機室等了很久,回看入境大堂,回想起2個星期前懷住興奮的心情來到印度,再回想這2個星期的事,過程是沉悶的,但卻令人回味.
事情往往出人意料,第一晚的2位台灣大嬸又是跟我同一班機離開印度,見到她們,真是高興,互相訴說這2星期的事,她們在那天抵達印度後,便有朋友接應北上朝聖,見達賴喇嘛,那邊下大雪,她們都病了,現在才回台灣.
the en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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